1994年的《雾宅》和同期港式恐怖片那种一惊一乍的跳吓完全不同。
黄健中导演没靠一惊一乍吓人,而是用雾气的遮蔽、老宅的深长走廊、昏暗的灯光一寸寸勒紧观众的神经。朱时茂演丈夫,从理性到崩溃的转变全在吞咽口水的细节里;陈红演妻子,面对镜子时指尖发抖的节奏比尖叫更揪心。这片子不靠吓人镜头,而是把“家”变成你不敢独处的牢笼。朱时茂演的不是惯常的硬汉,而是一个被心魔缠住的男人,他瞪着眼珠喘粗气的状态,比后来那些故作深沉的恐怖片主角真实得多。这片子挺有意思——没有一惊一乍的鬼,全靠老宅子那股阴冷潮气、浓得化不开的雾来制造压迫感。